四合院：谁也别想算计我

一大爷的“公正”调解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何雨柱就被院里的动静吵醒了。，是贾张氏的哭嚎，隔着窗户纸都能听见那股子尖利：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！养个孙子是小偷，想找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……”，心里冷笑。这老**，是打定主意要把“偷鸡”的脏水往他身上泼了。，刚拉开门，就见秦淮茹端着个空盆从对面过来，眼圈红红的，看见他就低下头：“柱子，早啊。早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声，目光扫过她手里的盆——正是昨晚装鸡蛋的那个，“鸡蛋我吃了，谢了。”，抬头看他，眼神里有点复杂，想说什么，最终还是没开口，低着头快步回了屋。。无非是劝他别跟贾张氏计较，家和万事兴那套。可现在的他，不吃这一套了。，一大爷易中海就背着手走了过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柱子，到我屋来一趟。好。”何雨柱应着，心里门儿清——该来的总会来。，八仙桌擦得锃亮，墙上挂着幅“吃亏是福”的字画，看着倒像那么回事。“坐。”易中海指了指凳子，自己先坐下，给何雨柱倒了杯热水，“昨晚没睡好？还行。”何雨柱没碰那杯水，直截了当，“一大爷，您找我，是为了昨天偷鸡的事吧？”，放下茶壶：“柱子，你是个好孩子，院里谁都知道。但昨天那事，闹得不好看。贾张氏虽然胡搅蛮缠，但她毕竟是长辈，棒梗又是个孩子……一大爷，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长辈就能不讲理？孩子犯错就能赖别人？昨天要不是棒梗自己认了，我这‘偷鸡贼’的名声，怕是洗不清了吧？”，似乎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直接。他顿了顿，放缓语气：“我不是那意思。邻里邻居的，抬头不见低头见，把关系闹僵了，对谁都没好处。你看这样行不行，你呢，就当给我个面子，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过去了？”何雨柱笑了，“那灶膛里的鸡骨头呢？也能过去？”
易中海的脸色变了变：“你说啥？什么鸡骨头？”
何雨柱没直接回答，反而问：“一大爷，您昨晚睡得沉吗？有没有听见院里有动静？比如……有人往我灶膛里塞东西？”
易中海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：“年纪大了，睡得沉，没听见。不过……柱子，你别疑神疑鬼的。许大茂虽然跟你不对付，但也不至于干这种事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是许大茂？”何雨柱盯着他，“我可没说。”
易中海被问得一噎，放下茶杯的手顿了顿，随即沉下脸：“柱子！我跟你说正事呢！你非要揪着这点小事不放？”
“这不是小事。”何雨柱语气也硬了起来，“这是栽赃！昨天要是没棒梗认账，今天这鸡骨头被翻出来，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！一大爷，您是管事大爷，这事您不管？”
易中海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盘算什么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就算……就算是许大茂干的，你打算怎么办？闹到厂里去？让全北京都知道咱们四合院窝里斗？传出去，丢的是咱们全院的脸！”
“丢的是他许大茂的脸，跟我没关系。”何雨柱寸步不让，“他敢做，就得敢认。”
“你！”易中海被他顶得说不出话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，“何雨柱，你非要这么犟？我告诉你，院里的事，就得按院里的规矩办！互相谦让，和气生财！”
“谦让？”何雨柱笑了，“我谦让了三年，工资粮票贴了不少，换来了什么？换来了被人当傻子，换来了被人往灶膛里塞鸡骨头栽赃！一大爷，这就是您说的规矩？”
他这话像一巴掌，狠狠扇在易中海脸上。老易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大爷，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，尤其是这个他一直以为能拿捏住的何雨柱。
易中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指着何雨柱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贾张氏的声音，故意扯着嗓子喊：“一大爷！您在吗？我那鸡虽然找回来了，可受了惊吓，怕是下不了蛋了！这损失，总不能让我们家自己扛吧？”
话音刚落，人就推门进来了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：“傻柱，你偷鸡不成，吓到我家鸡，这笔账怎么算？”
何雨柱刚要发作，易中海抢先开口，声音带着威严：“贾张氏！你少说两句！”他转向何雨柱，语气缓和了些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，“柱子，这样，我做主。你呢，拿出半袋白面，给贾家补补，这事就算了了。全当……全当是你给棒梗改善伙食了。”
何雨柱愣住了，随即一股火气直冲头顶。
他没听错吧？
让他拿白面给贾家？就因为贾张氏撒泼，许大茂栽赃？
这就是一大爷的“公正”调解？
“一大爷，”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您再说一遍？”
易中海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半袋白面而已，对你来说不算什么。低头不见抬头见的，别把事做绝了。”
“做绝？”何雨柱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和贾张氏，“到底是谁在把事做绝？一大爷，您要是这么调解，这管事大爷，不当也罢！”
“你放肆！”易中海拍了桌子，“何雨柱，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爷？”
“我眼里只有公道！”何雨柱毫不退让，“想让我拿白面？可以！让许大茂把塞鸡骨头的事说清楚，让贾张氏给我道歉！否则，门儿都没有！”
贾张氏尖叫起来：“凭啥让我道歉？你个小**，给我们家拿点东西是应该的！”
“滚！”何雨柱猛地回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贾张氏的脸，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！”
贾张氏被他这眼神吓得一哆嗦，竟然真的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她活了大半辈子，还是头一次见傻柱这么吓人的样子。
易中海也被何雨柱的气势镇住了，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何雨柱看都懒得再看他们，转身就往外走，走到门口时，停下脚步，背对着他们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：
“从今天起，我的事，我自己说了算。谁想算计我，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。”
说完，“砰”地一声带上门，留下满屋子的尴尬和震惊。
何雨柱刚走到中院，就见许大茂叼着烟卷，靠在自家门框上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哟，柱子，这是跟一大爷吵完架了？咋了，让你赔白面不乐意了？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一步步走过去，在许大茂面前站定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许大茂，昨晚往我灶膛里塞鸡骨头的时候，手没抖吧？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瞬间僵住，眼神慌乱了一下，随即强装镇定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听不懂！”
“听不懂？”何雨柱凑近一步，几乎贴着他的耳朵，“那鸡骨头我没扔，上面还带着你的牙印呢。要不要我拿出来，让全院人瞧瞧？”
许大茂的脸“唰”地白了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牙，往后退了一步：“你……你别血口喷人！”
“我是不是血口喷人，你心里清楚。”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以后老实点，不然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，傻子都看得懂。
许大茂咬着牙，看着何雨柱扬长而去的背影，眼里又惊又怒。
这傻柱，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
何雨柱没回自己屋，径直出了院门。他得去厂里，先把许大茂造谣的事跟主任说清楚，免得被这孙子再摆一道。
刚走到胡同口，就见三大爷阎埠贵背着个布包，鬼鬼祟祟地往这边走，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，快步迎上来：“柱子，早啊！这是要去上班？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。他知道这老头的德性，没事绝不会主动打招呼。
“柱子啊，”阎埠贵凑近了些，脸上堆着笑，“昨晚院里的事，我都听说了。那贾张氏就是个搅屎棍，许大茂也不是好东西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何雨柱挑眉：“三大爷，有事说事。”
阎埠贵嘿嘿一笑，**手：“是这样，我听说你在食堂当大厨，手艺好。我认识个朋友，想请人给家宴掌勺，给的报酬不少……”
何雨柱心里了然。这是想拉他出去接私活，自己好从中抽成。换以前，他可能抹不开面子就答应了，现在嘛……
“三大爷，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我厂里忙，没时间。再说了，私自接活，违反厂里规定。”
阎埠贵的脸立刻垮了下来：“嗨，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。你看你，刚跟一大爷置气，再跟我生分，这院里……”
“三大爷，”何雨柱看着他，“我的事，就不劳您操心了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，没给阎埠贵再说话的机会。
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，啐了一口：“呸！给你脸了还！真当自己是盘菜了？等你被全院人孤立，有你哭的时候！”
何雨柱没回头，脚步轻快。
孤立？
他现在觉得，被那些算计他的人孤立，反而是件好事。
至少，耳根子清净。
只是他没想到，这刚硬起来的第一天，麻烦就接踵而至。他抬头看了看轧钢厂的方向，烟囱里冒着滚滚浓烟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许大茂在厂里还有什么阴招等着他？一大爷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事，给他使绊子？
何雨柱攥紧了拳头，眼神坚定。
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。
从今天起，他何雨柱，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了。